昨天(2009.09.12)晚上到國家戲劇院欣賞雲門舞集《行草 貳》。這是《行草三部曲》第二部演出。這齣舞聽說是《行草三部曲》中林懷民(維基百科資料)先生最喜愛的一齣-『這部舞作空靈的感覺,讓舞者肢體表現出「毛筆畫過宣紙的溫柔觸感」』。節目單及報導(中時電子報:「好動林懷民 珍惜空靈行草貳」)都提到本舞表現的重點之一在「留白」。昨晚「空靈」的感覺是有,但林懷民先生說的「性感」(聯合新聞網:『雲門「行草貳」 林懷民讚很性感』),我是沒感覺,大概我比較粗俗,沒法領會較高雅的性感。
在《行草三部曲》第一部《行草》中,舞臺上有許多字(王羲之,張旭,懷素等名家手跡)作背景,但《行草 貳》舞臺背景最多的是如瓷器上的冰裂紋,還有潑墨的墨跡,如暗淡青花瓷的顏色(但圖案不是),及不明所以,就是些彩點構成的圖案背景。在冰裂紋、潑墨前的舞蹈,一則留白,二則空靈。而全舞結束之時,在背景音樂(報導上說是約翰‧凱吉的音樂,但我不知道)陪襯下,舞臺背景的亮光逐漸縮小,舞者逐一散去,燈光緩緩變暗,終於僅餘一位舞者退至最遠處,黑色剪影在不斷縮小的方塊中裷曲,投影出優美身形,直到方塊消失,舞臺全暗,人物不再,留給觀眾無窮餘韻,感覺十分有「禪意」。





